(交通)校園生活和經歷
〔交通報導 163〕
我在花蓮出生,到升高一(1964)的暑假,因為母親催促我信主受浸,就應付地同意,免得她囉嗦,浸後也不常去聚會。有位年長弟兄對我說,「你受浸了,今後有什麼難處、困難,別人幫不了你,可以試著向主禱告,衪會垂聽的。」我心想,我哪會有什麼難處。
升高三準備考大學時,突然覺得,北部、西部的高中水準一定很高,我怎能與他們競爭,我雖用功讀書,卻毫無把握,這時想起前面弟兄的話。一開學我便試著向主禱告,總是向主說,「你若是真神,求你在考大學的事上幫助我,若真考上國立大學,我就去聚會、聽你的話。」其實,我心想,就是隨便跟主說說;反正不一定能考得上,不料……考前一、二週,有一天早上,師母們在我家禱告,我在房間裡努力讀書,不巧給同工劉惠民弟兄看見了,就把已散去的師母們留下來,並請大家一同為我禱告。劉弟兄也要我開口禱告,我正在為難(因為不會禱告,尤其在眾人面前),突然一股熱氣直衝上大腦,我莫明奇妙地放聲大哭,師母們都說,我是「聖靈澆灌」,我自己卻不知所以。放榜時,我竟然考得比預期好的多,考到新竹清華大學核工系,令眾人吃驚!只是新竹在那裡?未曾去過;花蓮中學我是頭一個考上清華大學的;朋友中也沒有知道核工系要學些什麼,只有主知道!
不久我就知道這是主特別的安排:一、劉惠民弟兄居然比我還早一個多月調動到新竹服事,先到新竹等我來。二、高雄愛主的周希超弟兄,同年考上清大化學系,我到學校第一天晚上,他來看望我,從此服事、牧養我四年,直到畢業。三、我的英語實驗老師陳樹潤弟兄,是新竹負責弟兄,他們夫婦一直照顧、成全我,到我研究所畢業前,他們搬到台北,參加全時間服事。我進入清華大學時只有四個系,全校大學同學不到五百人,全部住校,居然已有老師、職員和十幾位弟兄姊妹正常聚會、服事,每天早晨在陳老師的英語實驗室有晨更。現在想起來,真是不容易。因為相鄰的交通大學,與清華同年招收大學部學生,只是當時還沒有在我們中間正常聚會的聖徒。
我的大學生活算是多釆多姿。先談功課,可以說輕鬆愉快(以當時清華的要求來說),不是因為我聰明,是學長弟兄們看我幼嫩,怕我功課跟不上,就不聚會,所以考前,用考古題教我、指導我,我的成績意外地不錯,尤其難讀的普物。再談聚會和服事,更是意外的意外,周弟兄和另外幾位兄長帶我的方法是「來跟從我」(太四19),他們聚會,我聚會;他們晨更,我晨更;他們帶兒童,我也帶兒童;他們讀經禱告,我也……。七、八個弟兄綁在一起(我也在內),同進同出。我一面跟,他們一面教,我沒有追求,但竟會長進;唯一的竅門-順服、聽話並跟從前面弟兄的腳蹤。可惜!後來我回學校擔任講師,也服事大學生,竟沒能把這一招留下來,因為它只能「身教」,不能「言教」,怕已經失傳了。
我畢業、服役後,回母校任教,也是主特別的安排,不在我的計劃中。我讀研二時,徐賢修校長剛由美國普渡大學回國,非常出名,選他開的課-高等應用數學的同學很踴躍,我對應用數學有點興趣,也跑去選修湊熱鬧。期末,徐校長出了一題關於飛機翅膀的問題,最末一堂徐校長親自發考卷,並誇獎一位同學答題令他特別滿意,給他一百分;不料那同學就是我,竟然不是數學系所的,徐校長問我的姓名和系所,當場開玩笑說,我早知道你不是學數學的,就不該給你一百分。三年後,系主任楊教授想聘我回系裡教工數,一天他和徐校長提起這事,講出我的名字,徐校長立刻說,這學生我認得,我給他一百分,是好學生,就聘他吧!把簽呈送上來,我立刻簽。系主任覺得很有面子,親自告訴我這故事,我當然知道這是主的意思和安排。讚美主!
(董傳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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