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交通)三次哭泣的見證
〔交通報導 161〕
1967年夏天,我高中畢業,正在家裡準備大學聯考。一早有近十位師母到我家禱告,劉惠民弟兄來帶領,我則躲在房間讀書。剛要散會時,我的同學在門外叫我,要借一本數學參考書,我只好從內屋出來拿書給他。劉弟兄看見我,連忙把已走出去的師母們叫回來,大家陪我禱告一下,令我頗難堪,只好低頭參加。一輪禱告後只剩下我了,劉弟兄一再催促,突然心頭一陣說不出的難過,熱淚盈眶,還沒禱告,便放聲大哭,不由自己。對一個十八歲的大男孩,這是極罕見的,連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只聽大人們說,「他是聖靈澆灌了。」我不懂、也不知道將會有何事發生,只記住自己莫名其妙地大哭一場,的確是我一生頭次遇見的「靈」事。直到多年後,才慢慢領悟發生在自己身上神有特別的意思。
以下接續作兩個與「靈感」相關的見證:我剛開始操練主日申言,在台北一會所,在五百多位聖徒面前,尤其兩位張弟兄都在現場聆聽。每當我上講台,雖很緊張,但一開講就被靈充滿,所講的常不是自己所準備的,靈裡充盈,全人發熱,別人聽的如何我不得而知,但自己講得一身大汗,感覺通體透暢。另一次參加林老師母安息聚會,我到新竹不久,老實說,與林老師母並不很熟悉,也沒被安排作見證,聚會中突然有話要說,我就順服裡面的感覺,申言新竹召會何等蒙恩,有那麼一位老師母,默默服事幾十年,作大家的好榜樣,講完坐下,覺得剛才似乎替別人(主)申言,自己卻滿了平安。
1973年,我研究所畢業後,入伍到桃園八德化學兵學校擔任少尉教官,週間下班後可以外出,九點半回營晚點名即可,我便參加桃園召會週二禱告聚會和週四中週聚會。當時奶奶已癌症末期,在花蓮養病。一日會前,高弟兄給我一個奉獻包,加了一句話,「新竹轉來的。」我在軍中並無需要,就順手將此奉獻包收在便服口袋中。隔幾天清早,正在漱洗時,傳令兵送來電報稱,「奶奶病重,速回。」穿妥衣服後,準備到辦公室請假,正走之間,又接另一電報謂,「奶奶病故,速歸。」正遇上校組長值星,要我即刻離營返家,不用擔心,他會替我辦一切手續;當兵能有如此愛心的長官,令我感激不已。只是在回台北的路上突然想起,自己竟忘了領錢買回花蓮的機票,這才想起便服口袋裡的奉獻包,打開一看,四百元,當時返花機票是四百零七元,我頓時怔住,淚如雨下;不是為奶奶,因為這一天總會來到;而是主的愛和祂預知的安排,令我感動莫名,當場奉獻自己,全然給主。事隔四十年,我可見證,主用一個奉獻包得著我的一生-我和我的全家,留在新竹服事召會。
1987年,新路正積極推展,新竹在身體裡也開區、開排、一同往前。一天下午約兩、三點,我到「公學新村」去看望年青聖徒,因沒有電鈴,只好大聲叫他名字,突然隔壁窗戶打開,一位老先生說:「大聲嚷嚷,擾人睡午覺」,隨即關上窗,不過我看見他,他肯定也看見我,是當時不常聚會的宗弟兄,我們都沒提及這事。不久後,宗弟兄先到我家排聚會,接著打開自己的家,我也到他家聚會、讀經,一老一少配搭得很好。過了一年多,宗弟兄回大陸探親,臨行的晚上在他家排聚會後,他堅持送我回家,一路告訴我他的計劃,準備與我一同看望附近聖徒,並加強傳福音,並說主若許可,次年可增加五十位聖徒(當時我們所在的六會所,主日聚會尚不到五十人),至少加個區(宗弟兄是軍醫,在附近頗知名,許多人認識他,也受過他的幫助)。這是我服事主走新路以來,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進取、有規劃的宣告,且出自六十多歲的老弟兄。我一面點頭肯定,並表示我等他回來,即刻配搭實行。詎料,等到的卻是宗弟兄在家鄉病故的消息,這對我不啻是晴天霹靂!在他的安息聚會中,我在宗師母前放聲慟哭,不只為痛失這位配搭,更是為召會的復興夢碎。誰知過了十幾年,這塊區域(即六會所範圍)經過改建大樓,才進入二十一世紀,信徒人數已快速增加,附近聚會人數己超過三百人。主藉一位即將見主的老弟兄,用話鼓勵、安慰我,只要緊緊跟隨使徒的教訓,憑信勇敢地與聖徒配搭,在身體裡往前,就能成就衪的旨意,不用擔心。
以上三次哭泣對我而言,極為重要,先是將我聯於靈,特別重在我毫無認識,更無經歷的經綸之靈;然後是要我親嚐主奇妙的愛,自願地奉獻自己;末次藉一位令我尊敬的年長弟兄,一年多配搭後的一段話啟發我:靠主,祂會引導我走正確的新路。只要「積極、進取,在身體裡,隨職事帶領往前」即可,這是我往後服事主和召會的座右銘。
(董傳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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